沐芷兮揉了揉眼睛,轉移話題道。
“我沒事兒,就是在想,皇上現在重病在床,正是將楚嫣然送入宮中的最佳時機。”
聞言,蕭熠琰有所顧慮。
“我本想讓她在你身邊待一段時間,等到壽宴那日,再讓她以侍女的身份。隨你一塊兒入宮。
按著你所說的,如今皇帝病重,即便想寵幸她,只怕是有心無力。”
他的想法很簡單。
直接把楚嫣然送上老東西的床,留住他的人,再留住他的心。
沐芷兮並不認同他這種做法,意味深長地說道。
“想要一個人愛上你,只需要在沙漠中,給那個人一滴水。
試想一下,生命垂危之際,有那麼一個溫柔體貼的女人陪伴床側,悉心照料,豈不比床笫之情更家刻骨銘心麼?”
蕭熠琰很意外,她會說出這種話。
她說的,他能懂,但無法感同身受。
“換作是我,絕不會讓那種女人接近。目的性太強,但凡長點腦子,都能看出來。”
老東西雖不是東西,卻也不是個傻子。能被人輕易耍得團團轉。
沐芷兮只覺得好笑,上下打量了蕭熠琰一眼,調侃道。
“男人嘛,就算明知對方別有居心,但只要夠美、夠溫柔,都是來者不拒吧?”
呵。男人!
蕭熠琰帶著些不服,正色辯解。
“你這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我就跟他們不一樣。”
見他如此較真,沐芷兮笑嘻嘻地捧著他的臉,盡情“蹂躪”。
“是是是,我們王爺潔身自好,當然不能跟那些臭男人混為一談咯。”
蕭熠琰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佯裝責備,“真是越發放肆了。”
冷峻的臉上,盡顯寵溺。
沐芷兮嫣然一笑,眼底拂過一抹算計。
“夫君你剛才所說的,我並不是不贊同。
皇上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看人的本事,多少是有的。
所以我覺得,可以下一劑猛藥。”
蕭熠琰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開口,“說說,你打算怎麼做。”
論算計人的本事,媳婦兒可是老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