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忍著身體山的痛起身,跪下。
“屬下失言,甘願受罰!”
他居然說金絲是慕容家的,怪不得殿下發怒。
都怪慕容正那個老賊,騙了別人的金絲,據為己有多年,真夠不要臉的。
花九闕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冰冷漠然。
“下次再讓本殿聽到這種話,自己滾。”
寧溪低著頭,不敢吭聲。
真是造化弄人。
為了金絲,他們費盡心思,卻被人捷足先登。
身為戰王妃,要什麼有什麼,偏偏要跟他們搶東西。
現在好了,東西落到她手裡,相當於落到戰王手中。
入了虎口,再想取出來,難上加難啊。
花九闕的馬死了,漫長的山路,只能靠步行。
主子步行,做侍衛的,哪還敢騎馬啊。
寧溪只能牽著自己的馬,老老實實跟在自家殿下身後。
兩人一馬,背影頓顯淒涼。
“寧溪。”
“屬下在。”
“還記得當年,倩娘身邊的那個小丫頭麼。”花九闕漫不經心地問道。
寧溪喉頭一緊。
那是小丫頭麼?簡直是個小魔頭。
當年,要不是倩娘,殿下差點死在那丫頭手裡。
“屬下當然記得。她化成灰,屬下都認得!”
花九闕冷哼了聲,哂笑道。
“是麼。那她今日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怎麼不認得?”
寧溪怔怔地停下步子,兩腿直髮顫。
“主,主子,您說什麼……”
殿下魔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