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面上沾了血,掩蓋了那個飄逸的“閒”字,潑血成畫,彷彿血染萬里河山,氣勢磅礴。
寧溪本以為殿下最多不會管閒事,沒料到殿下會直接動手。
他感到費解,想不通,這是為何。
花九闕殺了人,仍若無其事地喝著茶,彷彿剛才動手的不是他。
進入慕容山莊後,他就敏銳地發現,慕容湘雲身邊那個婢女,一直盯著他。
她那滿眼的愛意,讓他覺得噁心。
他清楚,她為何罵沐芷兮是狐狸精。
就是因為他和她說了幾句話。
這種不自量力、妄想飛上枝頭的女人,他從來不姑息。
“戰王,本殿擅自動手,還望見諒。”他對著蕭熠琰微微一笑,肆意從容。
蕭熠琰放下手臂,眼神冰冷。
“三皇子既已先斬後奏,沒必要在這兒跟本王客套。”
花九闕的目光,越過蕭熠琰,落在沐芷兮身上。
見她衣面上沾了一滴血,帶著幾分歉疚道。
“髒了王妃的衣裳,是本殿的疏忽。”
“無礙。”沐芷兮淡淡地應了聲。
花九闕借題發揮,“戰王保護得再好,王妃還是站了血,可見,總會有疏忽的地方。”
這話,挑釁意味濃厚。
蕭熠琰懶得理會,只當是蒼蠅亂鳴。
沐芷兮沒有忘記正事,搶先開口。
“陸遠,把族譜拿給慕容莊主。”
“是,王妃。”
族譜沾了血,卻還能看清上面的字。
慕容正拿起筆,非常乾脆地,在慕容湘雲的名字上畫了一筆。
慕容湘雲僵硬地坐著,那一刻,她狠狠咬緊下頜,身體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