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顏卿掀開簾子,俊逸的臉上,浮現疲憊之色。
守城軍一看是熟面孔,馬上放行。
“原來是華裳閣的顏老闆啊,顏老闆一走就是幾個月,是去採買布料了嗎?”
城中,幾乎無人不知華裳閣。
女子都愛華裳閣的布料和成衣,更加愛慕顏卿這位大才子。
守城軍的話,多半是調侃,言語中摻雜些許輕蔑。
一個大男人,幹什麼營生不好,偏偏要學女人裁衣,真他娘丟人。
怪不得定國公把他逐出府,不再認他這個兒子。
顏卿心事重重,並未與他們多費口舌。
回城的一路上,他聽了不少傳聞。
說什麼二皇子是謀逆命格,被皇上禁足太廟。
又說二皇子臨危受命,被派去了冬城。
冬城瘟疫盛行,二皇子此行,萬分兇險啊。
若是不能幫助二皇子得到太子之位,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費了麼。
沒想到,他就離開了幾個月,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顏卿風塵僕僕地趕回華裳閣,婢女紅袖見到他,甚是驚喜。
“公子!”紅袖眼眶泛紅。
這才過去幾個月,公子又清瘦了不少。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鋪子裡可有發生什麼事?”顏卿解開披風,放在一邊。
紅袖端來熱水,伺候他洗漱。
在她的印象中,公子總是這樣的忙碌。
“公子,鋪子裡沒出什麼事,倒是二皇子,他出大事了。奴婢不知道公子去了何處,沒法飛鴿傳書告知您。”
顏卿淨手後,一身疲憊地坐下。
“二皇子的事,我在路上聽了不少。六皇子那邊有訊息嗎?”
六皇子蕭陌桓和二皇子的關係最親密,二皇子出事,他應該也很著急。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敲門聲。
“誰?”紅袖格外機警,擔怕被人偷聽。
畢竟,沒幾個人知道公子和二皇子的關係。
她走到門邊,門上映著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