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在身邊養一頭狼。
“謹之命苦,他本性不壞。”
蕭熠琰嘆了口氣,對她妥協,“好吧。既是你的意思,本王自會成全。”
說完,將她攬入懷中,粗糲的手掌輕撫她的小腹,眼中滿是期待。
“在外面逛了一天,累了麼,我幫你捏捏腿?”
“有勞夫君。”沐芷兮淺淺一笑,眸光清澈靈動。
嘭!
屋外一聲悶響,驚起樹梢上的雀鳥。
它們撲稜著翅膀飛離這是非之地,掉落一地羽毛。
月光森冷,一個戴著鬼面具的男人倒在地上,傷口汩汩流血。呼吸孱弱。
護衛們將他團團圍住,陸遠立馬前去稟告。
“主子,我們抓了一個刺客,戴著鬼面具,應該是無極門的殺手。”
沐芷兮眸色微凝,抓著蕭熠琰的胳膊,懇求:“夫君,留他一命,我有話問他。”
她起身至外面,見到了那個鬼面殺手。
無極門的弟子也分三六九等,能戴上鬼面,至少是護法級別的。
他傷得不輕,後背上一道大口子,皮肉外翻,甚至能夠看到嶙峋的白骨。
見到沐芷兮,他強忍著傷痛,跪在地上,顫抖的雙手抱拳行禮。
“見過主子。”
秋霜膽兒小,嚇得不敢上前。
沐芷兮冷聲問:“你是葉謹之的人?”
鬼面男人艱難開口,“是。”
“除了你,這府中可還有其他人?”
“只有我一個……”
“我不是你主子,回去告訴葉謹之,我這兒不需要人。”
“王妃就是主子。”鬼面男十分固執地更正。
沐芷兮已經不想再和無極門有任何瓜葛,狠下心來,對陸遠吩咐:“把他丟出去。”
“是!”
“主子,不要趕我走,屬下有要事稟告!”鬼面男幾乎要撐不住,血腥味四溢,死亡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