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湘雲雙眸似秋水,看著無比溫柔。
她輸了,卻也不想辱沒了慕容家的名聲。
她慕容湘雲治不好的人,沒有人能夠治好。
冬兒高聲喊道:“有本事別光站在上面看戲,這孩子本來就快死了,我家小姐幫他續命,卻被你說成誤診。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眾人為了自己的賭金,紛紛附和。
“沒錯,這不是訛人嘛!人都快死了,還來為難慕容姑娘。”
“依我看,樓上那位姑娘,跟這母子倆是一夥的,想要陷慕容家於不義。”
“哪知慕容姑娘醫術高超,讓這孩子多活了一個時辰。”
“如此說來,慕容姑娘不算輸!”
婦人焦急辯解:“不是的,與我無關,我從來沒想過陷害慕容姑娘!”
冬兒見狀,趕忙提議。
“小姐,趁現在,我們趕快去劉府吧。”
慕容湘雲攥緊了雙手,下巴微壓,
“說來說去,慕容姑娘是想賴賬麼。”
沐芷兮的手放在窗檻上,輕輕敲打,聲音透著寒涼。
“誰說我家小姐要賴賬,分明就是你刻意刁難!”冬兒扶著慕容湘雲的胳膊,一臉憤慨,“小姐,我們不要理會!”
“站住!”白霜霜從二樓縱身一躍,手中長鞭甩出,打在地上,揚起灰塵。
“我看你們哪個敢走!”
“放肆!”
慕容家的護衛齊刷刷地拔刀,護住慕容湘雲。
雙方針鋒相對時,沐芷兮手執茶盞,雲淡風輕地來了句。
“如若我能醫好那個孩子呢。”
包括慕容湘雲在內,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滿臉詫異地抬頭。
那個女人,竟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