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這是節省。”老侯爺喝了口酒,一臉得意。
玩笑歸玩笑,外祖父勤儉節約,沐芷兮一直都知道。
安遠侯府也算家大業大,根本不缺銀子。
外祖父這樣做,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戍守邊境的將士。
邊境艱苦,常有外敵來犯。
將士們戍邊,需要糧草供給。
但是,朝廷撥下去的軍餉,經過地方上的層層剋扣,到手的所剩無幾。
外祖父愛兵如子,為了讓將士們有好日子過,每年都會採買大批糧草、衣物,派專人往邊境送。
不止如此,他還會送銀子給他們的家屬。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未斷過。
所以,她怎麼都不信,這般大義凜然的外祖父,前世會犯下通敵叛國之罪。
“戰王,再喝!”老侯爺沒有別的嗜好,就好這一口小酒。
侯府人丁單薄,平日就他和夫人兩個,喝酒沒伴,不得勁。
現在終於有個酒搭子,可不能輕易放過。
蕭熠琰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老侯爺這樣折騰。
院子裡埋的女兒紅,挖了一罈又一罈。
不止安遠侯勸酒,沐芷兮也在勸。
“夫君,外祖父高興,你就陪他多喝幾杯吧。”
蕭熠琰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重影。
他從沐芷兮手裡接過酒,眸色深深。
這是多喝幾杯就能解決的嗎?
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壇了。
陸遠站在旁邊,親眼看著王妃往杯子裡添酒,非常困惑。
以前在外面,王妃是勸主子不要貪杯。
但今日,王妃怎麼一副要把主子灌醉的樣子?
一罈又一罈,蕭熠琰終是醉了。
“兮兒……”他抱著她,當眾索吻,完全不顧身份。
沐芷兮趕忙擋住他的唇,對著陸遠命令:“把王爺扶去偏房休息。”
然後,她又對著秋霜吩咐:“你去廚房做碗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