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肖太醫遲遲未歸,錦心察覺到不妙,馬上稟告皇后。
“皇后,肖太醫不會敗露了吧?”
皇后靠在貴妃榻上,鳳眸微眯。
“立馬派人去戰王府打探。”
“是。”
戰王府的守衛裡三層外三層,暗探們根本無法靠近。
他們看到肖太醫的馬車在府外,就一直在外守著。
王府氣派恢弘,陽光下,鎏金瓦閃閃生輝。
暗衛們覺察到不對勁,立馬上報。
“主子,府外有情況。”
屋內,桌上放滿了各式的匕首,沐芷兮正在細心挑選。
匕首出鞘,鋒刃上映襯出她那張妖冶白皙的臉。
她輕輕抬眸,看向對面的蕭熠琰,語氣透著股漫不經心。
“估計是皇后派來的。”
蕭熠琰饒有興致地問:“你想怎麼處置?”
沐芷兮忙著測試匕首的鋒利程度,顯得心不在焉。
“總被人盯著,感覺真不好。
“他們既是皇后的人,那就給她幾分薄面,挖了他們的眼睛,以示小戒吧。”
蕭熠琰下巴微壓,“嗯。就照你的意思做。”
沐芷兮唇角微揚,笑道。
“我隨口一說罷了,你不怕得罪皇后?”
蕭熠琰冷眸微沉,眼中殺氣盡顯,“照本王的意思,連這幾分薄面都不必給。”
“這把不錯,就選它了。”她話鋒一轉,面容嬌俏。
蕭熠琰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匕首,反問。
“太鈍了,不夠鋒利,你確定?”
沐芷兮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呼吸間透出清冽的寒氣。
那寒氣融合著她眼裡的肅殺,銳利逼人。
她背光而坐,眼中,那份視生命如草芥的冷漠,在陰影中竟明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