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
蕭景逸一身正氣,比大理寺少卿還激動。
“父皇,那些都是皇后的人,如今證據確鑿,蕭承澤遇襲,肯定和皇后脫不了干係!”
皇帝勃然大怒。
“馬上召皇后過來!朕要親自問問她,這是怎麼回事!”
“皇上息怒,老奴這就去。”
陳公公剛跑到外面,卻看到皇后不請自來。
“皇后娘娘,您來得正好,皇上他……”
皇后心裡忐忑,面上保持著鎮定:“陳公公,本宮都知道了。”
蕭景逸竭盡一切地將嫌疑,扣在皇后頭上,正侃侃而談的時候,皇后進來了。
“臣妾參見皇上。”
皇帝毫無耐心,開門見山地直問:“皇后,你解釋解釋,刺殺老四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皇上,臣妾冤枉!”皇后看了眼蕭景逸他們,咬牙切齒。
就憑他們找到的那些屍體,也想往她身上潑髒水?
大理寺少卿一身正氣,當著皇帝的面,不卑不亢地發問。
“我們從那些屍體的身上搜到了令牌。”
“令牌足以證實他們的身份。”
“仵作驗過屍體後,從傷口的形成推測,那兩幫人是互毆致死。
“也就是說,您的侍衛,殺死了四皇子的護衛。”
“我們有理由懷疑,四皇子遇害,與他們有直接關係。”
皇后聽了這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冷哼了一聲,反問。
“光憑那些傷口,你就懷疑到本宮頭上?誰給你們的膽子!”
大理寺少卿行了一禮,毫不示弱地回道:“皇后娘娘,臣奉皇命,秉公辦案。”
蕭景逸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不錯不錯。
這小子連皇后都敢懟,前途無量啊。
“皇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皇帝一拍桌子,氣勢逼人。
“皇上,夫妻幾十載,您還不相信臣妾的為人嗎?臣妾雖不懂斷案,但也知道,害人有動機。”
“臣妾和四皇子無冤無仇,他如今又是個庶人,我有什麼理由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