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們是公然撕破臉皮了。
不管別人怎麼說,蕭景逸第一個戰隊。
“父皇,兒臣同意五皇兄的意見。”
皇帝知道,不管蕭熠琰說什麼,老七都會舉雙手雙腳贊同,根本不需要理由。
因此,他根本不在意蕭景逸的看法。
趙太尉不怕死,立即反駁。
趙太尉義正言辭地開口。
“戰王殿下說笑了,眼下,二皇子人在太廟,根本無法前去冬城。”
至於,人為什麼在太廟,光是想想就氣憤。
明明是去給太后祈福的,卻被算出謀逆命格。
這下好了,就他一個人不能回來,不知道何時才能解禁。
蕭熠琰面無表情地沉聲道。
“人在太廟好好活著,又不是死了,如何就去不得了。”
趙太尉:“……”
戰王的意思,是非要把二皇子弄去冬城嗎!
冬城無疑就是死路一條。
二皇子是他們趙氏一門的希望,他絕對不容許!
“皇上,二皇子應當安心在太廟祈福……”
蕭熠琰毫不客氣地,打斷趙太尉的話。
“冬城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他身為嫡出的皇子,還能安心在廟裡誦經祈福麼。
“身為皇子,揹負謀逆命格,才不得不在太廟解煞。”
“他若能救冬城百姓於水火,就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煞氣一消。他就能重獲自由。本王想不通,他還有什麼理由不去。”
他的語氣非常平靜,但氣勢逼人。
趙太尉本想反駁,然而,轉念一想,蕭熠琰說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