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熠琰的注視下,沐芷兮輕咬下唇,暗自懊悔。
精通醫術這事兒,理由好找。
但,東凰山有礦,她確實想不出合適的理由了。
說來說去,都怪自己太沖動。
“王爺,其實我,我……”她支支吾吾,舌頭都捋不直了。
“其實什麼?”蕭熠琰盯著她,將她的不安盡收眼底。
她一咬牙,直言:“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東凰山的事,都是聽外祖父說的!”
“安遠侯?”蕭熠琰眸光微沉。
安遠侯早些年出征邊境,曾在東凰山腳下駐紮過。
他知道這個大秘密,倒是不足為奇。
但,這麼重要的事,他為何沒有稟明皇帝?
“難不成,安遠侯想要私吞礦山麼。”
一聽這話,沐芷兮立馬急了。
“你胡說,外祖父才不是這種人呢!”
這個藉口只是被她拿來,應付蕭熠琰的啊!
看她氣鼓鼓的模樣,蕭熠琰的神情放鬆下來。
“拋開東凰山的事不論,你精通醫術,又要怎麼解釋?”
“母親以前常年臥病在床,我打小身體也不好,久病成醫罷了,算不得精通,是夫君抬舉了。”
“愛妃的醫術,連太醫院的眾人都甘拜下風,難道也是抬舉?”
面對他的追問,沐芷兮緊張得吞了口唾沫。
緊接著,她強裝鎮定,笑嘻嘻地調侃。
“或許是我天賦異稟,自學成才唄。夫君,你有我這樣優秀的娘子,應當高興才是,怎麼疑神疑鬼的?”
她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蕭熠琰看出她有所隱瞞,卻沒打算再逼問下去。
他十分確定,她的醫術,一定是拜高人所賜。
她若是存心想要隱瞞師父名諱,倒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