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芷兮笑容淺淺,和剛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大相徑庭。
“趙夫人沒別的事,本王妃就告辭了。王爺還等著我呢。“
蕭熠琰看到她走出涼亭,主動朝她走去。
“說完了?“他不經意的一瞥,看到涼亭裡,朱氏失魂落魄。
他確信,朱氏是來找麻煩的。
真好奇,沐芷兮說了什麼,這麼快就擺平了她。
平日裡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似乎也有咬人的時候、
馬車上,蕭熠琰看向沐芷兮,淡淡發問。
“趙乾被罷官,也在你的計劃之中麼。”
沐芷兮抬起頭,“這是理所當然的吧,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料到。”
“是麼。”蕭熠琰故意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態度,表示質疑。
“皇上不滿趙家已久,舉報趙乾的摺子都堆好高了,皇上遲遲不動手,一來,趙乾行事謹慎,二來,顧及趙家和皇后的權勢。”
“趙家人多勢眾,沒有確切的證據,根本動不了趙乾。”
“如今形勢大不相同,二皇子被算出謀逆命格,禁足太廟,趙家失去了主心骨,人心正動盪。”
“趙慄一事,證據確鑿,根本無從抵賴。藉此機會剷除趙乾這個心頭大患,何樂而不為呢。”
蕭熠琰非常耐心地聽她說完,毫不吝嗇地誇讚了句。
“愛妃能有如此見解,實屬難得。”
沐芷兮不以為然。
“這有何難,皇上和趙家貌合神離,誰都看得出來吧。現在最頭疼的,應該是皇后。”
“偷雞不成蝕把米。死了個趙慄,她既沒能害了你,還失去了趙乾。處境堪憂啊。”
蕭熠琰若有所思,沉聲道:“春風吹又生,斬草,得除根。”
他目光冷酷,沒有絲毫憐憫。
換做他是皇帝,絕不會讓趙家人有翻身的機會。
皇后清醒後,為自己在御書房所做的後悔不已。
她就算再氣憤,也不會那般失態。
當時到底是怎麼了?
“娘娘,趙大人他……”婢女欲言又止,“他被皇上罷官了。”
皇后震驚不已,“你說什麼?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