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沐芷兮說什麼,蘇洛就已經坐下,撥動了第一根琴絃。
想到自己這次是過來辦正事兒的,她也只能就此作罷。
彈就彈吧,反正她家夫君也不稀罕聽。
思忖間,她立馬轉頭看向旁邊的蕭熠琰,眼神中有某種警告的意思在。
蕭熠琰不知她是何意,輕描淡寫地來了句。
“看我做什麼,我向來不懂這些個靡靡之音。”
這話一出,沐芷兮頓時忍俊不禁。
她怎麼就忘了呢,比起這些琴棋書畫,蕭熠琰對兵書打仗更感興趣,讓他聽也聽不懂箇中意味吧。
蘇洛將那首《鳳求凰》彈得情感淋漓,過程中還不斷抬眼看向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但是那男子連一眼都沒有往這邊看。
他果然,不記得她了麼……
沐芷兮看了看蘇洛,又看了看蕭熠琰。
怎麼他戴著張面具還能勾了這花魁姑娘的魂兒?
她心有不喜,若非蘇洛用處極大,她現在就想把人給攆了。
一曲罷,蘇洛起身行禮。
“好!”蕭景逸帶頭鼓掌,“蘇洛姑娘彈得真不錯,聽得本皇子都昏昏欲睡了。”
蘇洛:?
沐芷兮:……
這像是夸人的話嗎?
南宮涼和蕭熠琰一樣,不懂得欣賞這些,只喝酒,不說話。
蘇洛說不委屈是假的。
她的一曲千金難求,只要她彈奏,那便是滿堂喝彩,賞賜無數。
可現在,除了一個七皇子在這兒胡亂叫好,其他三人都是一副冷漠以對的樣子,讓她這個名動皇城的花魁情何以堪。
蕭景逸絲毫不覺得自己說錯什麼,“蘇洛姑娘,這琴也彈了,不如再舞一曲吧?你這身段,跳起舞來定然也是相當不錯的。”
沐芷兮狠狠地瞪了蕭景逸一眼,“七皇子一分錢沒出,倒是挺會享樂。”
雖然蕭熠琰總說銀子管夠,養得起她,但是這一千五百兩啊,她也會心疼的好不好。
她買下蘇洛的初夜,可不是讓蕭景逸在這兒歌舞昇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