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沐芷兮頓時消了氣,嬉皮笑臉地抱住他,“這可是夫君你說的,說話算話哦。”
蕭熠琰的額頭上降下幾道黑線。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被自家媳婦兒給坑了一把。
今日迎春樓選花魁,城中不少男人都眼巴巴地往裡面擠,盼望著看場好戲。
這種熱鬧自然少不了蕭景逸。
蕭景逸硬是拉著南宮涼一塊兒,早早地包下了二樓最佳的觀賞之處。
“本來想拉著白祁一道過來的,那小子死活不肯,如今就你我兄弟二人,也總比我一個人形單影隻的強。來,小涼子,先喝一杯。”
蕭景逸舉起酒杯邀飲,對面的南宮涼卻不理會。
“今日我不飲酒。”
這兒可是迎春樓,萬一他喝多了,被哪個姑娘盯上,事兒可就大了。
想著自己難得的休沐,結果卻要被蕭景逸拉過來看女人,簡直就是浪費他大好的練功時間。
這些煙花女子有什麼好看的,練功它不香嗎?
“真掃興。你不喝,本皇子一個人喝。”蕭景逸一杯酒下肚,心情甚好。
加上迎春樓裡多的是令人賞心悅目的姑娘,他越發笑得合不攏嘴。
“小涼子,那個綠衣裳的姑娘怎麼樣?喜歡不?喜歡的話本皇子把她叫過來陪你喝酒。”
“七皇子還是自個兒享用吧,我對這些女人沒興趣。”南宮涼的臉色已經很黑。
他都不知道自己來這兒幹什麼的。
看著對面那個笑容滿面的蕭景逸,他突然想到,這小子表面上流連煙柳之地,可實際上也是個沒有碰過女人的。
所以,他裝這樣子是給誰看呢?
“這位公子好生俊俏,奴家芳蘭,陪公子喝幾杯可好?”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南宮涼的思緒。
名叫“芳蘭”的女子軟著身子就要往南宮涼身上湊。
結果南宮涼直接一閃身,那姑娘便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疼得眉頭直皺。
“哎喲~公子,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奴家呢~”
南宮涼聽不得這種矯揉的聲音,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抬頭一看,蕭景逸居然還在幸災樂禍。心裡越發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