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者有何必然聯絡麼?戰王和戰王妃恩愛有加,算不上受牽制吧,”
蕭景逸不以為然,“你這就不懂了吧。你想想,五皇兄為什麼能夠戰無不勝?”
“王爺驍勇善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這自然與他自小熟讀兵法、且勤於練功分不開。”
“這都是表層的東西。一個人的強大,得看他這個人有沒有牽絆和軟肋。五皇兄在戰場上大殺四方,靠的是他的血性和魄力。說白了,就是不怕死。
“不怕死是為什麼?還不就是無牽無掛,即便死了也無所謂麼。”
“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白祁稍稍點了點頭。
得到對方贊同,蕭景逸又接著滔滔不絕地補充起來。
“現在五皇兄有了沐芷兮那個牽絆,到了戰場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般純粹殺敵了。
“兵不厭詐,兩軍對壘之際,常有奸詐小人抓了對方的妻兒作為要挾的。
“試想,若是五皇兄遇到這樣的情況,會輕易犧牲一個沐芷兮麼?”
蕭景逸越說越遠,成功將白祁給繞進去了。
突然,白霜霜湊了過來,打斷二人的對話。
“七皇子殿下,你纏著我哥說這些做甚,未免太無聊了吧。”
“你這丫頭不好好賞花,倒管本皇子說什麼了。”蕭景逸頓縣不滿,揚起下巴,倨傲地瞥了眼白霜霜。
白霜霜將自家兄長和蕭景逸隔開,並且像模像樣地叮囑。
“兄長,蕭景逸這傢伙整天沒個正形兒,你離他遠些,別被他給帶壞了。”
這話蕭景逸可不愛聽了,“喲呵!你這丫頭當著本皇子的面編排挑撥,是沒把本皇子放在眼裡是吧!”
白霜霜仗著有自家兄長撐腰,對著蕭景逸做了個不太友善的鬼臉。
“我又沒說錯什麼,你整天拈花惹草,我家兄長高潔脫俗,跟你就不是一路人好麼!”
“臭丫頭!本皇子行得端坐得正,哪裡要你來擠兌!白祁,你好好管管你家妹子!”
“你們兩個,一人少說幾句吧。”
白祁也是無可奈何。
畢竟這兩個人都不是能聽得進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