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伸手,便有護衛恭敬遞上佩刀。
此時,他周身散發著濃濃的戾氣和殺意,令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侍衛嚇得渾身顫抖。
緊接著,當著安陽公主等人的面,蕭熠琰乾淨利落地揮刀,鋥然刀鋒,破空聲令人恐懼戰兢。
旋即便是刀落頭落,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啊!”簫清雅和南宮純的膽子較小,頭一回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其中一顆頭顱還頗具戲劇性地滾到了兩人跟前,嚇得她倆互相抱著發出尖叫來。
安陽公主雖然很鎮定,但還是免不了心一揪。
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她是親眼看著蕭熠琰從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變成如今這副倨傲嗜血的模樣,情緒很是複雜。
雖然這二人死有餘辜,但阿琰選擇在這裡血濺三尺,完全是為了給她這個姑姑一個警告。
淡定十足地砍下兩個侍衛的腦袋後,蕭熠琰收刀入鞘,將佩刀扔回給護衛。
而後他姿態冷傲地不緊不慢道。
“既是有損聲譽的事兒,本王覺得還是不要聲張得好,所以已經將當時在場的幾個人滅了口。”
他所滅口的那些,全都是當時簫清雅帶過去的隨行侍衛。
沐芷兮和陸遠定然不會被滅口,至於簫清雅……
“五皇兄,清雅一定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的。”簫清雅本就害怕蕭熠琰,經過剛才一番刺激後,越發不敢放肆。
南宮純畢竟出身名門,趕忙起身,對著蕭熠琰行禮。
“臣女多謝王爺做主,此恩沒齒難忘。”
從他以一種冷漠的語氣稱她為“南宮小姐”的時候,她就料到從此以後在他心中,她和其他女人沒分別了。
兒時,他雖然對她也很冷淡,但至少還會正眼看她。
可現在,他的眼裡、心裡,全都是沐芷兮那個女人。
就算她再努力,都不可能改變這個已有的事實。
雖然她也很不甘心,可若是繼續苦苦糾纏,只會顯得自己很愚蠢罷了。
所以。
她放棄了。
也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