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你身子弱,就該來這兒多泡泡澡。這兒的天然溫泉藥浴有助於排毒驅寒,泡過的人都說好。”蕭景逸已經是這兒的熟客,一路上嘰嘰喳喳地介紹。
白祁無端又咳嗽了幾聲,眉心擰成一團。
“七皇子有心了。”
“小涼子,聽說你妹妹純兒也到皇城了,你怎麼沒把她也帶來?”
南宮涼對於“小涼子”這個稱呼有諸多不滿,畢竟聽著像太監,和他這硬漢的氣質太不符了。
但是隨著蕭景逸叫得順口,他也就慢慢習慣了。
“純兒昨日受了些驚嚇,我把她安排在驛站休息了。”
“純兒妹妹受什麼驚嚇了?我怎得不知道?”蕭景逸頗為關心。
“沒什麼大礙。”南宮涼不以為意地回了句,卻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蕭熠掞。
為了聲譽,昨晚妹妹遭遇匪盜的事不可聲張,但他還是想要向戰王殿下道聲謝。
若非戰王殿下相救,純兒可就要遭罪了。
身為大哥不能保護好妹妹,他非常愧疚。
澡堂裡,四個大男人各自坐在一方,旁邊放著各種酒水茶點和水果,很是愜意。
其他三人都是安安靜靜地泡澡享受,唯獨蕭景逸是個好動的。
他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弄弄那個,目光落在蕭熠掞身上的時候,眼神中是掩不住的小興奮。
“五皇兄,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抓痕啊?府中進野貓了?”
“野貓如何能夠傷得了咱們英勇神武的戰王殿下。”南宮涼帶著看透一切的神色,露出同款八卦的表情來。
蕭熠掞低頭看了眼胸口上的抓痕,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晚沐芷兮被他折磨的醉人模樣,似乎她的喘息聲、求饒聲還能夠迴響在他耳邊。
出於一種攀比式的炫耀心理,他毫不避諱地直言。
“昨晚把人弄疼了,被我家兮兒抓的。”
“看樣子戰況很激烈啊。”蕭景逸一臉壞笑。
南宮涼舀起一捧水淋了下肩膀,不經意地提了句,“都說王爺您不近女色,真得將王妃拉出來闢辟謠。”
“等到五皇嫂什麼時候給生個孩子,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麼。”
大家都是成年男性,對男女之事都很瞭解。
因此說著說著,就開始變了味。
只有白祁一直沉默著,聽到比較過火的內容後,面色微微紅了紅,咳了幾聲轉移話題,“這兒的環境倒是格外雅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