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
皇帝一進偏殿,那透著幾分怒其不爭的目光便落在了蕭承澤身上。
可就算再不爭氣,那也是他的兒子。
“你二人穢亂後宮被抓了個正著,還有什麼話可說!”
蕭承澤馬上替自己辯解。
“父皇,兒臣是被人陷害的,是沐婉柔勾引兒臣,兒臣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這樣的皇上,臣女沒有,臣女是被強迫的,求皇上明鑑,求皇上為臣女做主啊!”
兩人互相埋怨,都覺得是對方害了自己。
皇后漠然來了句,“你們二人在此苟且,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誰還能強迫得了誰去?沐家姑娘,你若真是被強迫,為何不呼喊求救?”
不止不求救,她剛才在外面聽著,那聲音分明就是非常享受。
要說被強迫,她怎麼都不信。
事實勝於雄辯,更何況是被當場捉姦在床。
皇帝恨鐵不成鋼,“既然錯已鑄成,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按宮中律例,穢亂後宮者,杖斃。要麼……”
光是聽到“杖斃”兩個字,蕭承澤和沐婉柔就已經乾脆放棄第一條路。
杖斃,死路一條。
其他任何一個選擇逗比杖斃強。
“要麼,你們二人擇個良辰吉日成婚,朕看在丞相府的份兒上,法外開恩,不予追究。”
毫無疑問,為了活命,兩人除了成親,沒有別的選擇。
蘇貴妃恨得牙根癢癢,但出了這種事,她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法力挽狂瀾。
因此,她也只能打碎了銀牙往肚裡咽。
若是可以,沐婉柔自然不想嫁給齊王。
她還想著做戰王妃,瞧不上齊王。
何況她的清白是被齊王所毀,她對他只有恨。
本來她已經覺得夠憋屈的了,沒想到旁邊的男人居然開口說了句讓她更加火大的話。
“父皇,兒臣懇請,迎娶沐婉柔為側妃。”
正妃也就罷了,他的一句側妃,讓沐婉柔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