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還沒到中午呢,秋霜就得了訊息,回來稟告。
“王妃、王妃,王爺回來了,聽說王爺今天沒去軍營,特意向皇上告假了。”
“真的嗎?!”沐芷兮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些許,非常開心地想要去見蕭熠掞。
她迫不及待,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直接穿著白色的寢衣往外走。
此時蕭熠掞正在前廳,她便往前廳那邊去。
前廳,除了蕭熠掞,還有一個模樣俊秀的年輕男子,此人便是七皇子蕭景逸,一眾皇子中唯一和蕭熠掞關係較為親密,活潑又平易近人。
蕭景逸剛喝了口茶,就看到沐芷兮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差點一口茶嗆了出來。
坐在主位上的蕭熠掞見沐芷兮單穿著寢衣就跑來了前廳,直接起身,將身上的外袍披風解下,把她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如此衣衫不整地在府中亂跑,還有沒有一點身為王妃的樣子了。”蕭熠掞冷峻的臉上透著不苟言笑的嚴肅,責備起沐芷兮來。
他的責備源自於對她的擔心,畢竟她現在有傷在身。
“我這不是著急來見夫君你嘛,就有些興奮過頭了呢。”沐芷兮笑嘻嘻地對著蕭熠掞如此說道,然後便聽到“砰”的一聲。
聽到沐芷兮如此親密地稱呼自家五皇兄為“夫君”,蕭景逸震驚得沒有拿穩茶杯,導致茶杯直接摔落在地,茶水濺了他一身。
“七皇子這是……”沐芷兮剛想要說什麼,突然身體就被蕭熠掞打橫抱起,她頓時驚呼,“夫君,你做什麼?!”
“抱你回房休息。”蕭熠掞話不多說,直接將蕭景逸晾在了前廳,抱著沐芷兮往主院的方向去。
當眾被自家夫君抱著,沐芷兮稍稍有些不太好意思,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窩在他懷中,低聲提議說:“夫君,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一抬眼,便跌入了蕭熠掞那深邃墨黑的眸中。
“你話太多了。”他語氣涼薄,好似在生她的氣一般,面色微冷。
回到主屋,他將她輕放在了床榻上,卻並沒有立馬離開。
他單手撐在她身邊,伸出另一隻手去試探她的額頭,若有所思,“沒那麼燙了,還有哪兒不舒服麼?”
“沒,沒有啊。”看著離自己距離甚近的蕭熠掞,沐芷兮稍稍有些彆扭地往後縮了縮。
忽然,腰上傳來一道猛力,蕭熠掞一隻胳膊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往自己懷中的方向輕輕一拽,如此一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便又縮短了幾分。
沐芷兮輕呼了一聲,眉頭微蹙。
“沐芷兮,方才你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別的男人面前,令本王很不滿。”蕭熠掞不想將自己的真實想法隱藏,直接將話題挑開了說。
他知道以沐芷兮的腦子,估計根本猜不到他到底為什麼而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