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姨娘受不住刺激,當場暈厥。
即便如此,沐丞相也還是沒有就此饒過沐婉柔。
宮中那事兒害他顏面盡失,他一氣之下,便將沐婉柔禁了足。
“沒有我的允許,二小姐以後不得離開房間半步!”
“爹,我也是被人陷害的啊,你不能這麼對我,是沐芷兮,一切都是沐芷兮算計的女兒,是她……”
不管沐婉柔怎麼喊冤,沐丞相都沒有理會。
因為不只是她和齊王苟且的事,包括她今日自作主張,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戰王表白心跡,根本沒有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所以他非得關她個幾天,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
出了這事兒,蕭承澤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回到齊王府後,立馬就將沈安叫了過來。
“殿下,您真的把沐婉柔給……”沈安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滿眼錯愕。
蕭承澤坐在案桌前,面色格外冷靜。
“現在錯已釀成,只能順水推舟,先娶了沐婉柔。如此一來,至少能夠拉攏丞相府。”
“可您怎麼就弄錯人了呢?不是說好了要將沐芷兮……”沈安雖然只是個出謀劃策的,但眼看著計劃出差錯,他也很是著急。
蕭承澤一想起這事兒也覺得奇怪。
其實在跟沐婉柔滾床之前的事兒他已經記不清了。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怎麼會認錯人。
他也感覺到,當時的不正常,所做的事不受控制,完全就像是被人給下了藥。
難道,真的有人害他麼。
“本王約的明明就是沐芷兮,可沐芷兮沒來赴約,來的反而是沐婉柔,沈安,你說,這事兒會不會跟沐芷兮有關?”
沈安思索片刻,猶豫不決。
雖說沐芷兮的嫌疑很大,但那個女人沒什麼心計,怎麼可能算計得了別人。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殿下,照理說,沐芷兮心悅於您,根本沒理由這樣做。”
“本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件事還得查清楚,否則本王心中難安。”
言罷,蕭承澤那雙陰沉沉的眼睛盯著案桌上的硯臺,無論如何,他還得給沐芷兮寫封信解釋解釋。
這些日子以來沐芷兮就對他若即若離,不似以前那般熱情。
若是再得知他即將迎娶沐婉柔,就怕她會對他失望。
蕭承澤不一會兒就將信寫好,並且讓侍衛將其傳進戰王府。
他相信沐芷兮看過他那份情真意切的信後,一定不會怪他。
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