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沐芷兮的肚子不那麼痛了,蕭熠掞便等得起。
他直接讓陸遠去想辦法弄一段絲線過來,前後不過一刻鐘。
這一刻鐘的時間裡,沐芷兮就窩在蕭熠掞懷中,說什麼都不鬆手。
軍醫在一旁對她進行懸絲診脈,大半個時辰過去後,還真就診斷出了點什麼毛病來。
他本著終於能夠交差的釋然,恭敬萬分地對著蕭熠掞稟告。
“殿下,王妃體弱宮寒,或許正是突然腹痛的源頭。女子宮寒,手腳冰涼,時常伴有腹痛,長此以往,還會影響生育……”
聽到“生育”二字,蕭熠掞的臉色有所動容。
他看向懷中的沐芷兮,摸了摸她的小手,確實,涼得很。
沐芷兮就著軍醫的診斷,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來,嘟著嘴問:“夫君,那怎麼辦呀,我還要跟你生孩子呢。”
陸遠聽到她這話,心裡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總是就是又想笑,又覺得可氣。
沐芷兮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主子的災星啊。
在她說完那句話後,便清楚地聽到蕭熠掞的心跳有些加快。
他臉上卻表現得格外平靜。
宮寒的問題,他日後大可找宮中的太醫細心診治,現在的問題是,他懷裡這個小傢伙太不老實,欠調教。
他陰沉著臉,對著眾人命令:“都出去,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是,王爺。”
沐芷兮見他將其他人都屏退了,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打趣起來。
“夫君,你屏退左右,該不會是想要跟我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兒吧?”
蕭熠掞平時總是一副冷酷不近人情的樣子,所以她想看自家夫君臉紅心跳的模樣,想想就覺得刺激。
卻不想,她這玩笑開得過頭,剎不住了。
蕭熠掞面色微冷,冷得嗜血,冷得魅惑邪氣。
他捏住她的下巴,湊近她耳邊,幽幽然地開口對她說:“愛妃說得沒錯,本王還真就是想要跟你做點什麼。”
挑起了他的火,就別想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