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丞相那犀利的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沐婉柔的貼身婢女身上。
“說!是誰傷了二小姐!”
婢女嚇得哆哆嗦嗦,忙跪在地上。
“回老爺的話,是……是戰王殿下,小姐是被戰王殿下……”
一聽這事兒跟戰王有關,沐丞相汗毛直立。
“大膽!你可知誣陷王爺是什麼罪名!”
“老爺,不是誣陷,就是戰王殿下,小姐給戰王殿下送解酒湯,然後就被……”
“戰王殿下好好的,哪裡用得著她去送解酒湯?”
沐丞相覺得不對勁,一臉審視地盯著那婢女。
婢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支支吾吾了好半天。
蘇姨娘知道自己女兒是什麼心思,忙幫著打馬虎眼。
“老爺,甭管這是怎麼回事,現在柔兒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啊,我可憐的柔兒,都不曉得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說著,蘇姨娘又開始掩面痛哭。
沐丞相看了看母女倆,臉色很是難看。
即便婉柔真的是被戰王所傷,他也沒法去討要說法。
戰王性子陰晴不定,狠厲無情,婉柔定是哪裡惹得他不悅,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
他也不知道成為嗜殺如命的戰王的岳丈,究竟是福是禍。
“老爺,二小姐並無什麼大礙,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即可恢復。”
大夫檢查過後,和沐芷兮之前說的一樣。
蘇姨娘怎麼都沒法放心,“大夫,你再好好給柔兒看看,她要是真沒什麼大礙,怎麼會到現在還沒醒呢?”
“回姨娘的話,二小姐之所以沒醒,許是受了驚嚇。”
在戰王殿下那兒受了驚險是再正常不過的,沐丞相正是因為知曉如此,直接讓管家送大夫離開。
大夫離開後不久,沐婉柔才睜開了眼。
“父親,姨娘……”
“柔兒,你可算是醒了,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蘇姨娘扶著沐婉柔坐起身,滿眼都是擔心。
相比之下,沐丞相則嚴厲得多。
儘管他寵愛蘇姨娘和她的女兒,也並非完全沒有底線。
“婉柔,你老實說,為什麼會跑去廂房驚擾戰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