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離開前所說的話,蕭熠掞一本正經地問。
“不是說不想見到本王麼。”
“我現在心情好啊。”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他嘴邊。
蕭熠掞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餵過藥,見沐芷兮這般殷切,難免有些直犯嘀咕。
他看了眼那看起來黑不拉幾的醒酒湯,微微皺眉。
“你確定沒在裡面下毒,藉此機會毒死本王?”
沐芷兮一聽這話,立馬氣不打一處來,“蕭熠掞,你好心當成驢肝肺!愛喝不喝,我不伺候了!”
說著,她直接將碗往床頭櫃上一放,起身要走。
蕭熠掞動作甚快地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擁入懷中。
“本王說笑的。”
而後他便當著沐芷兮的面,單手端起那碗醒酒湯,咕咚咕咚幾口便將它全都喝完。
沐芷兮一臉期待地望著他:“怎麼樣,味道好不好喝?”
“還不錯,有股甜味兒。”
“那是因為我在裡面加了點椒子,那東西隨隨便便一點,比糖更容易提味,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她一臉得意,笑容燦爛。
蕭熠掞以前從未見她在自己面前這般開心,已經分不清她是假裝的,還是真情流露。
如果不是從護衛口中知曉,她在給他送來醒酒湯之前才和蕭承澤見過面,他說不定真就相信她此刻的大好心情是因為他。
他摟著她腰的胳膊一緊,頗為認真地看著她那張笑靨如花的臉。
“沐芷兮,本王……”他有話想對她說,但她卻忽然抱住了他。
“夫君,你身上好香。”
她的腦袋在他胸膛上一通亂足曾,活脫脫就像是一隻不安分的野貓。
“你這是做什麼?”蕭熠掞莫名有種被輕薄調戲的感覺,臉色微變,如臨大敵。
沐芷兮抬頭看著他,笑容粲然。
“我想聞聞夫君身上的味道,然後才知道夫君適合什麼氣味的香囊呀。”
“香……香囊?”
一提起香囊,他就想起那該死的蕭承澤。
今天在丞相府家宴上,蕭承澤還在顯擺沐芷兮送他的香囊,好不得意。
沐芷兮知道他會介意,所以笑著對他說。
“夫君,以後我只給你一個人做香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