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將其中一罈酒放到蕭承澤面前的矮几上,劍出鞘,直接挑開了酒封。
“齊王,請。”
蕭承澤現在完全就是被趕鴨子上架,這酒,他是不喝不行了。
酒被陸遠偷偷下了瀉藥,所以才幾杯酒下肚,蕭承澤就感覺到肚子咕嚕咕嚕響,然後便是一陣翻湧。
他剋制強忍,但那股躥稀之感卻越發強烈。
蕭熠掞裝作不知情,還在對面勸酒。
不是要喝酒麼,那就讓他一次喝個夠!
終於,蕭承澤忍不住了,肚子痛得他額頭直冒冷汗。
再不去茅房解決的話,他就真的受不了了。
噗——
一記悶響從蕭承澤的某處發出,而後散出一陣惡臭。
坐在他兩邊的人紛紛捂住口鼻,有苦難言。
他面色鐵青,捂著肚腹起身:“沐丞相,人有三急,本王……”
沐丞相立馬會意,命身邊的管家,“趕快領齊王殿下去茅廁!”
蕭承澤從來沒像今天這般丟臉過,連著放了幾個響,一路上幾乎是小跑著前進。
到了茅廁,他那叫一個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地腰帶解開,生怕弄到褲子上。
前廳內,暗中使壞的陸遠憋著壞笑,心中暗爽。
一抬眼,就看到沐芷兮正盯著自己。
於是他立馬正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沐芷兮看了眼蕭熠掞面前的酒罈子,又看了看對面蕭承澤那邊的,很快就猜到,一定是他的那些護衛動了手腳,蕭承澤才會那般丟人
蕭熠掞見她往蕭承澤的位置上看,目光瞬間浸染了刺骨的寒。
幸虧他非常能夠剋制,慍怒之意隱而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