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其他人醒後的惺忪朦朧,此時蕭熠琰的眼眸中滿是警覺,如同一隻被驚醒的孤狼,攻擊性十足。
沐芷兮的手腕上一陣疼,低頭一看,是蕭熠琰正狠勁兒抓著。
她吃痛地皺了皺眉,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輕呼了聲,“疼……”
蕭熠琰輕輕挑起眉稍,瞳仁變細,頗有審視的意味在其中。
“沐芷兮,別在我面前裝可憐扮無辜,你方才想做什麼?”
他是習武之人,向來對別人的突然靠近會尤其警惕,雖然他剛才雙目閉著,卻還是能夠感覺到沐芷兮湊了過來。
她從來不會靠近自己,所以定是有所企圖。
“你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要親你一下。”說話間,沐芷兮試著想要掙脫手腕,但他的力氣非常大,感覺腕骨都能被他輕易捏碎的那種。
蕭熠琰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他沒聽錯麼,她剛才說什麼,想要親他一下??
沐芷兮這女人受刺激了麼,居然要親他?
她以前不是都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麼。
“夫君,先鬆開我好麼,你弄得人家好痛……”她一雙水汪汪的杏目顯得楚楚可人,語氣低軟,自帶撒嬌語調。
這話被外面的侍衛陸遠聽到,還以為裡面倆人在做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兒呢,老臉一紅。
馬車內,蕭熠琰鬆了沐芷兮的手腕,想到剛才坤寧殿內發生的事。
“你怎麼知道太后所中的是獾毒。據本王所知,你對醫術一竅不通,連太醫都無法立馬診斷出來,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沐芷兮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抬眼看向蕭熠琰,巧笑嫣然地吐出兩個字,“秘密。”
蕭熠琰也沒指望她會告訴自己實話,所以便沒有追問下去。
馬車用不了一柱香的工夫便回到了戰王府。
大婚的熱乎勁兒還沒有過,王府內仍然張燈結綵,滿院子的大紅。
“小姐,當心臺階。”秋霜虛扶著沐芷兮,貼心地提醒。
沐芷兮意識到哪兒不對勁,而後立馬更正自己的婢女。
“秋霜,你要記著,我已經嫁給王爺,你以後當改口叫我王妃才對。”
“王妃?可是小姐,你之前還說過,不許奴婢喊你作‘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