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過了,本寨地陷的那片草坪已經被警察派人封鎖起來了,白天是有人看守的,根本沒法進去。所以我們最好是晚上偷偷摸摸的潛過去,然後進去看一眼就跑,怎麼樣?夠刺激不?”汪岐嘴角微微一咧,眯著的眼睛裡透出一股壞壞的頑氣。
“刺激,我王白可最喜歡這種刺激的事情了。”王白可興奮的用舌頭舔了舔嘴角:“我們晚上幾點行動?”
“嗯,晚上十點鐘吧,這個時間點警察們估計都已經回去休息了,沒有人看守,正好。”汪岐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三點鐘了,我們先去三石家打打遊戲開黑幾把,很快就能到十點鐘了,然後我們提前十分鐘去偵查一下‘敵情’,以免有什麼意外。然後,就這樣決定了?”
王白可五人紛紛點了點頭,眼睛裡都透露著一股興奮、激動之色。
於是,汪岐七人回到了魚三石家裡,開始了一場開黑之旅。
這款推塔競技遊戲最多隻能五個人組隊,陳在義他不玩這款遊戲,但還是有六個人,並不好組隊。於是王白可提議先是五個人玩,然後看誰的戰績最差,就換下來讓另一個人來繼續組隊開黑,以此往復。
差不多玩了四個半小時的時間,汪岐六人一直在魚三石家裡玩這款推塔競技遊戲,陳某人則在一旁看了一下午的狗血劇情電視劇。當然,他們期間也出去吃了一頓飯。
這一個下午裡,汪岐幾乎沒有被輪下來過,而且大多數的局數汪岐都是最佳戰績,並且帶著基友們贏了不少把,段位都整體提升了一個小檔次。
“和昨天晚上一樣,莫名的平靜讓我思考得更快和縝密,遊戲操作上也更是失誤極少,技能的施放大多數都能命中敵方,是什麼在影響我?”
汪岐已經意識到了這種狀態並不是偶然,或許是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自己?最近也沒有買什麼東西在身上,這種狀態也是昨天晚上才開始出現的,難不成……是那塊紅色石頭?
汪岐想到這裡,摸了摸衣兜裡的紅色石頭,入手就有一股涼意傳來,但是並沒有感覺到寒冷,有的只是舒服,和讓人感覺寧靜的觸感。
之前汪岐在“味道好得很”飯店撿到了一塊奇怪的石頭,散發著紅裡透金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什麼便宜的東西。
汪岐猜測是那位長白直髮奇怪大叔的東西,於是就把石頭隨身帶在了身上,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那個奇怪大叔,然後交還給他。
“真是因為這塊石頭啊。”汪岐並沒有將這個奇怪的菱形石頭拿出來,只是在衣兜裡將它握在手中,感覺……好舒服啊!不僅腦子一片空靈,還隱隱的感覺到周圍的天地間似乎遍佈著一粒粒很奇怪的光點。汪岐本能的伸手想要去觸碰這些光點,和這些光點接觸,但卻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阻攔在汪岐與這些光點之間,或許,是需要一種引導的方法?
“喂!汪岐,你在幹嘛?”一旁的王白可等人看著汪岐雙手揣兜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忽然雙眼放光伸出手四處亂抓,像極了愛……像極了一個精神病患者。
“咳!沒啥,就是忽然想跳舞了,就跳了一段。”汪岐尷尬的縮回雙手,隨便編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那啥,現在七點半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汪岐快速的轉移了話題,並將奇怪石頭緊緊的揣進了衣兜,將衣兜的拉鍊拉了起來。這石頭肯定很貴重,要保管的更妥善一些。
“玩著玩著都忘了正事了,那我們就這樣走了?不準備點東西?”王白可摸了一下後腦勺,問道。
“嗯,你還想怎樣?拿上洛陽鏟嗎?”汪岐翻了翻白眼:“兄弟們走起,看眼神行動!咳,好像大晚上的你們看不到,總之不要亂跑啊。”
汪岐七人走出魚三石家,偷偷摸摸的向本寨走去。
因為小山寨距離本寨並沒有多遠,只有一千多米的路程,而時間又充裕,所以根本沒必要用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