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證他不會為了銀子,出賣了他的良心嗎?你能保證嗎?再說了,就他接觸這位婦人時間久,不是他還能有誰給她下毒?”
“說起這事兒還真有些蹊蹺,這位李郎中與蘇家關係匪淺。你們說會不會是他收了蘇家的銀錢,想要為蘇家除掉這位婦人?”
“天啦!這個很有可能喲,有的人為了錢,什麼事兒做不出來呀?”
“對對對,說起這事兒真的邪門的很,今晚李郎中不是剛好也給蘇夫人診過脈嗎?”
“這麼說來,很有可能他被蘇家人收買了?”
“還用說可能嗎?是肯定!”
一時間那些人竊竊私語著,偏偏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衙役們聽的清清楚楚。
“李郎中,你有何話說?”
田捕頭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李郎中,笑意並未達心底。
情知自己這一次掉進人家的陷阱裡了,李郎中也不著急:“呵呵,田捕頭,就是瞎子也看得出來,她中毒了。”
“不過你別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僅僅是診脈罷了,又怎會給她下毒?”
“就算是下毒,也沒有這麼快會有反應對不對?”
苦笑著,他能怎麼著呢?
未來徒弟的孃家出事兒,他這個準師父自然會被牽連。
罷了罷了,就當是還蘇家這麼多年一直照拂他醫館生意好了,這一次他吃幾天牢飯也無妨。
“你是郎中,自然知道該如何救人,也知道如何害人不是嗎?”
“不過眼下不能確定是否是你下的毒,不過你得跟我們去一趟衙門,順便把這位婦人也帶回衙門,讓郎中為她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