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老爺明鑑,草民沒有。”
“只是我們兄妹之間有一些嫌隙罷了,就這樣說出來,只怕會汙了縣老爺您的耳朵。”
狂抹汗,唐嘯天意識到他無意中給唐氏挖了個巨坑,心裡懊悔不已,恨不得把舌頭給咬斷。
他是恨鐵不成鋼,可他絕沒有想要害唐氏的意思。
“唐嘯天,你少在哪兒為別人開脫。快說,你們兄妹之間可否發生過嫌隙?亦或是爭吵?還是很激烈的那種?”
秦縣令一副洞察秋毫的模樣,眼底的狠戾之色一閃即逝。
連連搖頭,唐嘯天趕緊抱拳施禮道:“縣老爺言重了,我們不過是提及一些陳年往事,鬧得有些不愉快罷了。”
他連忙矢口否認,絕不願承認太多。
這個時候若說他還沒有感覺到什麼陰謀詭計的話,這麼多年他就白活了。
他寧願自己被冤枉,也絕不會把唐氏牽扯進來了。
若那樣,他真的不配做人了。
來不及想別的,唐嘯天就被一旁的衙役直接一板子打的跪在地上,身上傳來的疼痛讓他記憶深刻,慘痛。
“唐嘯天!你好大的膽子!為何有人曾經聽見你與你妹妹爭吵,被人家趕出蘇家?”
“到了現在你還不肯說實話,莫不是想要逼著本官對你用刑嗎?”
臉色陰沉,秦縣令怒喝道,那意思不言而喻,他知道的很清楚。
若唐嘯天不說,他就會治他一個欺瞞朝廷命官之罪,只這一條罪名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