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回來嗎?”
皺眉,蘇威昀想著各種可能,都想不出蘇錦和趙子恆會得罪誰。
“都是我們的不是,被人一次次暗算,讓岳父操心了。”
抱著酒罈行禮不便,趙子恆卻在看到他大哥過來之後,直接把酒罈遞給了趙子林,這才抱拳行禮很歉疚。
鬱結的蘇威昀看到他的賢婿如此,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你這孩子,做父母的就這命。既然覺得過意不去,中午多陪我喝幾杯。”
一點也沒有客氣,蘇威昀又轉頭和趙父客套著進了屋。
“那是小婿應該的。”
狂抹汗,趙子恆算是看出來了,蘇家人護短不是一星半點兒。
伴隨著趙家人開始準備午飯,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傳來,讓早上發生的那些事情瞬間被遺忘。
而另一廂,蘇錦和蘇陽去了衙門,很快錄完了口供畫押之後,便與秦縣令客套了一番離開了縣衙。
至於那被抓住的五人,讓秦縣令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接到京城裡傳來的訊息,宸王微服出京,代替皇上體察民情。
故而,他即便是知道放了這幾人他能夠得到好處,卻也不敢頂風作案。
要是他運氣不好,恰好碰上宸王來到他管轄的縣城,豈非把把柄送與宸王,讓他嚴懲他樹立他的威望嗎?
思及此,秦縣令眼神一冷,便直接下令按律判了那幾人的罪責。
一頓板子打的他們哭爹喊娘,每一板子都打的很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