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知道就好。”
微微一愣,王氏眼底溢滿了笑意,與蘇錦他們進了堂屋,等候著趙子恆他們歸來。
半個時辰之後,趙子恆與街坊四鄰道別的聲音傳入了等候的焦急不安的蘇錦耳中,讓趙家其他人也喜形於色,不由得齊刷刷走向門口去檢視。
很快,趙子恆與趙子林便走了進來,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事情辦得很順利。
那些人一口咬定,他們就是喝多了酒,一時不忿想要燒了錦繡酒莊,並沒有人指使他們毀了錦繡酒莊。
故而,秦縣令一頓板子打的他們屁股開花之後,再把他們流放到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平城做苦役半年!
這樣的懲罰不可謂不嚴重,卻也讓秦縣令賺足了民心,那些街坊四鄰皆說秦縣令是青天大老爺。
待趙子恆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一杯熱茶及時的送到了他的嘴邊,除了貼心的蘇錦再也沒有旁人。
“相公,這麼說來,那個秦縣令倒是個清官了?”
微微蹙眉,蘇錦有些疑惑。
若他真的是清官的話,這件事很明顯漏洞百出,可秦縣令卻並未追根究底。
那麼就有另一種可能,有人花了銀子,讓秦縣令儘快把這件案子給結案。
“娘子聰明,這件事的確有很多地方疑點都沒有弄清楚明白。”
“可秦縣令卻說那幾人是慣犯,且證據確鑿,該嚴懲他們,故而,草草結案了。”
挑眉,趙子恆當時也知道秦縣令有問題,可他絕不能和秦縣令對上。
這裡山高皇帝遠,他將來考取功名,很多時候還得仰仗地方父母官。
再說了,秦縣令當時的表現很像早就知道內情,巴不得那幾人認罪,他直接就宣判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