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的意思是嫁給本王做側妃委屈了你的女兒?”
勾唇一笑,李翊氣笑了。
不過他不會告訴裴將軍,他的預感非常正確。
這輩子,他不會真心娶除了蘇錦之外的任何一個女子為妻。
不管誰嫁給他,都不會有幸福可言。
那個女人僅僅是擺設,他連碰一下的興趣都沒有。
“不不不,臣不是那個意思,而是臣女的脾氣臣最清楚,她若是闖了禍,只會殃及殿下,壞了殿下的好事。”
“今日這封追隨殿下的血書,殿下請收好,若他日臣敢背叛您,您便滅了臣滿門就是。”
把心一橫,裴將軍直接把自己的後路都砍斷了,他不想讓李翊覺得他空口說白話。
僅僅是嘴上說說,卻什麼也不想做。
在他來宸王府的路上,他就把血書寫好了。
為的便是斷了自己的後路,讓李翊相信他,繼而對他女兒能夠寬容一些。
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總是會把李翊輔佐上那個位置,到那時,便也是他女兒恢復自由之身的日子。
這一刻,裴將軍很緊張,卻也清楚的知道,緊張沒有用。
道理誰都懂,奈何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會明白,勸說別人很容易,可是勸說自己卻很難。會修改過來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