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舌燥的很。”
揮揮手,孤狼壓根兒不想看見李湛,不耐煩的姿態很明顯。
李湛不再言語,他轉身快速離開,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人如此厭棄,還是他最瞧不起的暗衛。
儘管他知道暗衛對於他意味著什麼,可是父皇的暗衛他認為那就是父皇養的狗,會隨時在父皇的旨意下撕咬人的瘋狗。
可惜的是,如今的他卻被這樣的瘋狗如此輕慢,還各種嘲諷,他卻連怒斥都不能。
父皇和父皇,你今日賜予我的恥辱,我記下了,他日你定然會嚐到來自本王的報復!!!
你為了賢妃真的是什麼也不顧了,你真的是老了。
既如此,你就該從那個位置上下來,該本王繼承皇位,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無情,什麼叫冷酷。
一步步走的很慢很穩健,李湛這一刻品嚐到了人世間的冷暖,更多的是對他父皇的絕望、
若說之前他還對他父皇有一些不落忍,如今他是恨不得手刃了他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那種痛苦,唯有他自己能夠明白有多痛。
目睹孤狼看著他的輕蔑眼神,他預感到了來自他父皇的敵視。
的確,身為皇子,又有幾人能夠做到對那個位置不動心?
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又有那樣的得天獨厚,他才是皇長子,是皇后嫡出的兒子。
其他皇子拿什麼跟他比?
“父皇啊父皇,你給本王等著,總有一日,你會後悔你如今這麼對本王。”
猛的迴轉身,李湛深深的看著他母后的寢宮,眼神狠戾,與剛剛的做低服小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