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亦是點點頭,這是他們最後的讓步。
兩年後,趙子玉剛好到了嫁人的年紀,若南宮睿食言,他們絕不會再任由趙子玉苦等下去。
趕緊磕了三個響頭,南宮睿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伯父伯母放心,我絕不會食言。”
過多的話顯得多餘,他緩緩的把象徵他身份的玉佩直接給了趙父,亦是把他的心交託給了趙子玉。
趙子玉羞赧的不敢抬頭,她想,她今天一定是瘋了。
不然的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快起來,地上涼,既然要去軍營,我們也不能幫什麼忙。只想告訴你,萬事小心。”
“有時候踏錯一步,就萬劫不復。南宮睿,你是個好孩子,我們也相信你會說到做到。這杯酒,就當是為你踐行了。”
舉杯,趙父言辭懇切,在他眼裡,已經把南宮睿當成自己女婿一般對待,才會說出這樣掏心窩子的話。
“我會謹記伯父教導,定然會平安歸來。”
眼眶潮溼著,南宮睿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時間,離別的愁緒便縈繞在趙家人心裡,讓他們笑不起來。
“睿,此去雖艱難,可若是成功,卻又有功與社稷,你亦是會成為國之棟樑。”
“此去最初必然會艱險,你定要小心提防。”
叮囑著南宮睿,李翊把告辭的話遲遲說不出來。
他已經把歸期一拖再拖,再拖下去,京城真的要出事兒了,他此刻依舊說不出辭行的話來。
此一別,他們再相見,便絕不會有如今這般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