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看著牢房裡的天花板,霖王一想到他與唐玫雯所生的兒子李湛,心如刀割。
他該聽他身邊的人的勸阻,不該來東陰縣。
可惜一切都為時已晚,他為了男女之情,毀了多年謀劃的一切。
如今他只有把希望寄託在皇宮裡的內應身上,希望他們能夠依舊依照計劃行事,把唐家連根拔起。
另一廂,王燁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唐玫雯,不由得冷笑道:“你沒有機會見霖王了,受你所累,如今他已經從親王淪落成了階下囚。”
“本官從未想過,睿智如霖王也會做那麼糊塗之事。”
“待這些事情都查明之後,他或許會被處以極刑。最輕也是終身監禁,唐玫雯,你為了一己私慾報復,卻害了那麼多人,你心裡從未懺悔過嗎?”
實在難以理解這個女人的腦回路,她怎麼那麼狠心?
為了報復,眼睜睜的看著她的丈夫慘死,女兒被毀,她一點也沒有表現出異常不說,還能夠扮演受害者。
說真的,王御史從未見過如此狠心的女人。
“懺悔?我為何要懺悔?當年要不是唐家和那些人逼我爹孃,讓他們無路可走,他們又怎會跳崖而死?”
“都是他們該死!他們逼死了我爹孃,我身為他們的女兒,自然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唐家是對外有恩,可他們已經多活了這麼多年了不是嗎?他們已經賺了,不然的話,依著他們當年所做之事,他們早該死了,早該——斷子絕孫!”
一聲聲的咆哮,讓唐晚清和唐宇寧包括被推著來旁聽的唐嘯天都情緒激動著,恨不得把唐玫雯除之而後快。
蘇錦和趙子恆眼神複雜的看著唐玫雯,心凝成了麻花。
他們很擔心當著王御史和藍知府的面,唐玫雯把龍袍的事情抖露出來。
若那樣的話,他們之前的謀劃就真的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