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無望殿中走出來,葉白將儲物袋掛在腰間,眼神充滿了無奈之色。
結果已經是這樣,無論他如何掙扎都不可能改變,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說,給掌教等人承自己一個人情。
雖然都是壞訊息,不過也有一個好訊息,那就是自己現在居住的那個山峰可以給他使用百年。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畢竟山峰除了靈氣比別的地方多之外,裡面還種植著各種靈藥。
一邊想著,葉白一邊在路上走著。
“這不是葉白?”
突然,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側目望去,一名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灰袍弟子出現,露出笑吟吟之色看著葉白。
賊眉鼠眼,說的就是眼前這個傢伙。
嶽笑,練氣四層的外門弟子,當年得罪了葉白被教訓一頓,一直懷恨在心,不過葉白勢大,他不敢得罪,只能夠一直忍耐著。
如今葉白家道中落,他已經聽到了其父母身亡的訊息,當看到前者之後,忍不住了,直接嘲諷起來。
對此,此時毫無修為的葉白一臉平靜,如果此時和嶽笑起衝突的話,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葉白看了一眼嶽笑,也沒有將他放在心上,只不過是一隻跳樑小醜而已。
而葉白漠視自己的眼神,刺著嶽笑的自尊心,簡直如同羞辱他一般。
看著葉白的背影,嶽笑開口道:“葉白,我要挑戰你!”
“恩!”
聽到這話,葉白的眉頭蹙了起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碩大的宗門當然也有規矩。在宗門內禁止打鬥,除非在擂臺上,一旦被發現輕則閉關,重則逐出宗門。
沒有弟子敢亂來,更不要說岳笑,所以他才這般喊出挑戰,只有接受了,才能夠站在擂臺比試。
“我接受了,七天之後,擂臺見!”
葉白接受了。如果不給嶽笑好看,那麼以後更加麻煩,既然如此,不如快刀斬亂麻。
“恩!”
嶽笑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半響後才反應過來,甚至以為自己聽錯。
“好,七天之後見!”
嶽笑露出了笑容,盯著葉白,露出笑吟吟的陰險之色。
葉白看了一眼,收回自己的目光。此時的葉白用一句俗語說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只有將嶽笑打敗,那麼才會將宗門的弟子震懾住,不然的話隨便一個挑戰自己就麻煩了,當然也可以拒絕,不過卻會被宗門弟子鄙夷,除非實力相差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