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的做法,都不只是為了解決當下的困境。
而是需要思考你的對手接下來會思考的方向,並以此進攻或防守。
這是極為龐大的思考量。
王長生也就是仗著盔上有洞這個技能,可以確切的知道其他位置的所有身份底盤。
這樣在接下來該如何考慮眼下的發言對後續第二天,甚至第三天的影響時,他的思考量要遠比其他人小上許多。
純玉哥繼續發著言:“我的警徽流還是不變,我會驗3號玩家,但是我現在猶疑的是要不要把5號山滄哥放進警徽流。”
“他打我的幾個點,我真是沒太聽懂,你說我居然還要聽你的發言來判定你是不是一張狼,難道就因為你接了一張金水,我就不聽你發言了嗎?”
純玉一臉奇怪。
“至於伱說我對於1號和3號的拆解,我已經說過了,3號的意見雖然和1號不同,但是他完全可以作為一隻狼人去這樣說,我認為他是狼,是因為他告訴我6號、8號,只要不起跳就一定是好人。”
“我聽不懂他這個邏輯點是從哪裡來的,所以我認為3號是狼,我要去查驗他,有什麼問題嗎?現在你們要打我三四雙狼,這怎麼可能?”
“如果你們認為我是狼,三就一定不能是狼,你們認為三是狼,我就一定不能是狼,怎麼可能把我們打成雙狼呢?”
4號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焦急的樣子,一副被戳中了什麼的模樣。
12號見自己的這個悍跳這副表現,頓時笑了。
8號更是在心中暗暗篤定,3號極有可能就是4號的狼同伴,他刻意帶槍起跳,選擇踩一手自己的狼隊友來保他們一天。
“這是我對你5號玩家的反饋,你攻擊我的點太怪了,完全都是偽邏輯,所以我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你放進第二警會流吧。”
“先聊一下我目前認為的狼坑,8號我的查殺,12號一個悍跳狼,5號、10號起碼得開一個,如果是兩個外接位就沒有,如果只開了一個,那就還要再聽一聽。”
說到這裡,純玉哥頓了頓。
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應該如何發言的樣子。
沉默片刻,他咂了咂嘴。
“這樣吧,我的第一警徽流留3,第二警徽流就看10號和5號的上票,有平票pk其實也挺好的,可以看到大票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