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寒也發現了跟在乾元帝身後的古若塵,雖然之前這個陰陽怪氣的傢伙一直都是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可是他那雙鬼魅妖豔的紫瞳實在是太招人恨了,他只一眼便認出了這廝。
不曉得這個傢伙不在江湖中行騙做他的江湖郎中,怎麼也混進了宮裡來?這大周的宮城裡都彙集了些什麼玩意兒?
慕修寒瀲灩的鳳眸滲出一絲絲的冷意,古若塵是自己妻子的好友,這就讓他有點點的不痛快了。
沈鈺珠似乎覺察出了慕修寒的不對勁兒,抬起手偷偷牽了牽他的手低聲道“世子爺怎麼了?手怎麼這麼涼?”
慕修寒忙使勁兒攥了攥沈鈺珠的手指,低聲笑道“無妨。”
此時站在上首位的太子趙軒卻臉色變了幾分,他從來沒有見過父皇身邊的這個人。
不,是這張臉沒有見過,可這個身影怎麼莫名的熟悉,隨即心頭一震。
這不是父皇身邊的那個皇家暗衛統領嗎?
此人武功高深莫測,是父皇手中最鋒銳的刀,而且還是藏起來的刀。
不想,現在這把刀子這是要當眾晃出來了嗎?
可他畢竟是個皇家暗衛頭子,再怎麼樣也是個奴才。
不過父皇今天看起來可不像是帶著自己的奴才出來見這麼多人的,他登時一顆心懸了起來。
乾元帝帶著古若塵走到了正位上,他緩緩拉著古若塵的手看向了面前自己的一眾朝臣。
光是這個拉手的動作,就顯出了幾分親密來。
四周更是傳來一陣陣壓抑著的驚呼聲。
慕修寒嗤的一聲,低低笑了出來,湊到了沈鈺珠耳邊道“珠兒,你說古神醫最近是不是買賣不太好啊?怎麼?這是用男風來魅惑主上嗎?”
沈鈺珠忙咳嗽了出來,被慕修寒這種天馬行空的想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世子爺嘴下留情,古神醫救過妾身的命,還救過我大哥,與妾身還有些恩德。”
慕修寒心頭冒出一股酸意,本來還想忍著,可還是忍不住道“珠兒,我和你說,古若塵這種人太過陰毒。”
“不像我,我很陽光通透的,我就沒他那麼陰毒,我這人吧,還算良善,古若塵那廝和陸明哲有得一拼……”
沈鈺珠啞然失笑,這廝什麼時候玩兒這一手好白蓮?
好得也是永寧侯府的世子爺啊!
“修寒,寒郎,夫君,相公……這一世我沈鈺珠只愛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你!你且放一百個心吧!”
慕修寒登時說不出話來,轉過臉定定看著身邊明豔照人的愛人。
心頭一股暖流瞬間噴發,若不是在宮宴上,此時他就將她打橫扛回暖閣的那張床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