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隻蒼鷹護著身側躺下來的女人,自己小心翼翼收起來第三個秘密,那就是他剛才差點兒被五步蛇給毒死。
第二天一早,慕修寒和沈鈺珠剛用了早飯,百川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七皇子的玉牌,徑直神色緊張的送到慕修寒的手邊。
這是七皇子會見外臣的慣例,為了不落人把柄,只會差人送來玉牌,那些心腹一看到這塊兒玉牌就明白去哪兒見他們的主子爺。
沈鈺珠忙帶著丫鬟幫慕修寒換好了衣服,將他送出了門。
慕修寒騎著馬徑直去了毓秀街頭的那家不起眼的茶莊,對面就是自己妻子開的滿滿的一條街的店鋪。
一眼瞧過去,慕修寒更是心頭熱辣辣的,覺得當真是幸運,怎麼娶到了這麼厲害的一個老婆,一定是他們慕家祖上冒青煙了。
茶莊的小夥計早已經輕車熟路的迎了出來,一邊陪著笑臉問候,一邊麻利的將馬牽著到了茶莊的後院。
另一個小夥計前面躬著身子帶路,將他一步步引到了最頂層的包廂裡。
包廂裡的裝飾雖然古樸,可那些傢俱,茶具,包括窗戶上特有的雕花都價值不菲。
小廝掀起了珠簾,慕修寒走了進去,抬頭掃了一眼包廂裡早已經正襟危坐的幾個人。
正首位上坐著七皇子趙軒,端端正正坐在那裡,身上就已經有幾分令人大氣也不敢出的威壓。
還有幾個老相識,都是一路上跟著趙軒從柔然邊地一直到現在的心腹。
少了一個成銘,他的死至今在趙軒的心中像是一根尖刺一樣。
此後他再也沒有拉攏其他的心腹,都是眼前的這幾個。
不過多了一個沈知儀,此時他穿著一件靛青色長袍,滿臉的滄桑。
明明二十多歲的年紀,卻像是活了亙古之久,身上是褪去浮華的沉穩,更是難能可貴。
慕修寒眉頭不露痕跡的皺了皺,他其實不喜歡沈知儀摻合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畢竟沈家出了什麼岔子,倒黴的還是自家珠兒,少不得又得跟著勞心勞力。
可看著大舅哥不光湊這個熱鬧,甚至還坐在七殿下的身邊,他不禁一陣陣頭疼。
他的視線晃了一大圈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青年身上。
穿著一件海藍色錦袍,襯托著他的臉色更是黝黑了不少。
他此時隨意的坐在那裡,眼神卻有些遊離,似乎想起了什麼心事。
正是寧遠侯世子江餘年,上一次平叛豫州叛亂的大功臣。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