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將沈鈺珠緩緩擁進了自己的懷中,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用自己溫熱的血液溫暖她冰冷的內心。
“你孃的事情需要慢慢查,現在我們就是將所有的碎片都拼湊到一起,最後瞧瞧能不能抽出一根線來?”
“岳父大人今天是不是告訴了你關於你孃親被害的線索?”
沈鈺珠苦澀的聲音傳到了慕修寒的耳邊。
“他說……他說我娘從雲州城離開去隴西之前得到過一封書信。”
“送信人是慕家的人,送秘信的法子也是慕家的法子,包括寫信用的素箋上都印著慕家家族的圖騰。”
沈鈺珠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慕修寒的耳邊炸開,他的身體都僵在了那裡。
沈鈺珠低頭苦笑道“當初我娘身上有一幅冰玉玉佩,是張子岡雕刻大師最後的遺作。”
“然後在你母親身上也發現了一塊兒同品質的,同一個人雕刻出來的冰玉鐲子。”
“當年世子爺也查到過這冰玉物件兒有一部分到了蕭家的手中,其實也就是我母親的手中。”
“似乎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吧?可能我母親……”
沈鈺珠最後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她還能說什麼,現在所有亂紛紛的線索中,終於捋出來一條,那就是她母親的死和慕家有脫不開的關係了。
“珠兒,”慕修寒冰雪聰明的人,哪裡猜不透這其中的關節。
他第一次慌了神,一把抓住沈鈺珠的手臂道“珠兒,你信我不信?”
“你若是信我,我幫你查清楚這件事情。”
“若是你孃親的死與……”慕修寒的話戛然而止,硬生生不敢說出來。
兩個人走的太辛苦,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
想到此處,他整個人頓時打了個哆嗦。
他不敢去想沈鈺珠離開他的日子,當真是不敢想。
沈鈺珠卻緊緊攥住了慕修寒的手,慕修寒頓微微一愣。
沈鈺珠抬起頭看著面前瞬間慌了神,甚至變得有些驚慌失措的慕修寒。
她緩緩起身站在了慕修寒的面前,伸出手臂將他緊緊抱住。
“珠兒?”
慕修寒沒想到沈鈺珠非但沒有因為他是慕家的人憎惡他,反而顯得更加親密了不少。
這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