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緒,轉過身看著沈鈺珠道“謝謝嫂嫂,今日請嫂嫂來還有一件事情。”
沈鈺珠神情一愣,原以為就是這些了,竟然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她忙道“杜大人既是我家世子爺的同僚這是我的妹夫,有什麼事情儘管說來。”
杜子騰掃了一眼窗戶外面,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整肅了起來。
他看向了沈鈺珠道“你隨我來。”
沈鈺珠一愣,此番暖閣內外的人都被他們遣了出去,四周也沒有閒雜人等。
什麼樣的事情是不能在這裡說的?
杜子騰緩緩起身道“春熙,你也隨我一起來吧。”
春熙忙點了點頭,夫君從昨天回來後就帶著人在後面的花園子裡忙乎,四周派了人看守著,即便是她也不能靠近。
她心頭雖然奇怪,可也懂得官場上的規矩,不是她該問的絕對不會去問。
自家夫君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她只有默默跟在他身後,做自己能做的事情支援他。
此番不想杜子騰邀請她一起來,她忙提著裙角同沈鈺珠跟在杜子騰的身後,走出了暖閣。
沈鈺珠之前來過杜府幾次,和春熙也在杜家的後花園子裡散過步。
沈鈺珠對這裡很熟悉。
她跟著杜子騰穿過了花園,走進了一片桃林,桃林的葉子都落光了,光禿禿的,顯出了幾分蕭瑟。
林子深處修著一座僻靜的小院兒,四周種了一排竹子,竹子後面是個小小的佛堂。
這處宅子不是杜家人修建的,而是臨時花銀子在京城買的別人的宅子。
原主人是京城的富商,這藏在竹林裡的僻靜佛堂早就有了,可能是富商的家眷們曾經在這裡清修。
不過看著這位置也不像是個好去處,怕是隻有不得寵的富商的小妾們才會被關在這裡靜修。
沈鈺珠看著佛堂外面,竟然覺出了幾分陰森森的感覺。
杜子騰徑直走進了佛堂,沈鈺珠和春熙也跟了進去。
佛堂外面都是杜子騰的護衛,讓開了一條道兒。
一個護衛將佛堂的門從外面開啟,杜子騰大步走了進去,沈鈺珠也緊跟了上去。
佛堂裡暗沉沉的,四周的窗戶換上了新窗紙,從外面透進來微弱的光。
沈鈺珠定睛看去,只見佛堂裡的佈置一簇兒都是新的。
一進門是個偏廳,轉過一個碧色紗櫥,擺著一張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