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珠冷冷看著面前的幾個大漢道“誰指使你們的?”
為首的一個絡腮鬍子,看著沈鈺珠是個姑娘家,言語輕佻,滿臉的鄙視。
“呵呵!一個婆娘也敢問爺們兒的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閉嘴!!打!”吳長貴頓時惱了,都吃了這麼多鞭子。
非但不招,還挺硬氣的。
不想一頓鞭子下來,那些人絲毫沒有妥協的跡象。
吳長貴都打不動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骨頭硬的人。
沈鈺珠定定看著面前幾個血葫蘆一樣的人,腦海中想起了陸嬰和大哥渾身是血的畫面。
她心頭沉下去了幾分。
她重活一世只想護著自己想要護著的人,這話兒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吳掌櫃,能否幫我一個忙?”
吳長貴一愣忙湊到了沈鈺珠的面前,世子爺看上的女人,莫說是一個忙,一百個也得想法子幫。
沈鈺珠衝吳長貴躬身福了福道“您曉不曉得咱們雲州城街頭,耍把戲的那些藝人住在哪兒?”
吳長貴頓時愣怔了一下,怎麼問起來這個?
“這個在下是曉得的,都住在通州橋畔的那一片兒破舊院子裡!”
“本來雲州城百花節熱鬧過後,再留在此地沒有什麼賺頭,那些藝人想要離開的。”
吳長貴嘆了口氣道“可是瞧瞧現在這個樣子怕是走不成了,洪水將官道都沖毀了去。”
“最遲也得兩個月後才能離開!”
沈鈺珠點了點頭“小女子懇請吳掌櫃派人去找那些耍蛇的藝人,將他們手中的蛇和笛子都買了來。”
吳長貴頓時傻眼了,這算個什麼想法?
這些耍蛇的藝人還不是中原人,都是從西域那邊流轉過來,在大周的土地上討口吃的。
他們原本要進京去,正好路過雲州城。
雲州城辦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