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敗下陣來,頓時落了下風。
此時陸家的護衛也趕了過來,那些鼓動鬧事的瞧著情形不對,忙要離開卻被陸家的人堵了個正著。
因為沈鈺珠想出來的辦法,那些禍首沒有辦法混進饑民中逃走,盡數被慕修寒的人抓獲。
沈鈺珠奔向了沈知儀,發現沈知儀身後護著的陸嬰早已經昏迷不醒。
頭髮散亂,臉色蒼白,額頭還有些血跡,脖頸處也有烏青,像是被什麼東西砸傷的。
“快!請陸家陳太醫來!”
沈鈺珠忙將陸嬰扶了起來,送進了李泉趕過來的馬車裡,緊跟著將沈知儀也一併攙扶進了馬車。
雖然沈知儀還清醒著,可肋骨處被銳器刺出來幾個口子,血將他靛青色錦袍都染成了紫黑色。
沈鈺珠頓時紅了眼睛。
若不是沈知儀替陸嬰捱了這幾刀,陸嬰的後果不堪想象。
普通饑民即便是鬧事兒,也不可能持有這種利器傷人。
而且從沈知儀的刀傷上來看,絕對不是尋常莊戶人家用的那些菜刀鋤頭之類的物件兒。
傷人的兵器很鋒銳,而且價格不菲。
沈鈺珠顧不上這些,她忙帶著陸嬰和沈知儀回到了府裡。
得了訊息的沈嘯文也急匆匆從河堤上趕了回來。
陸嬰被安置在澄名苑的暖閣裡,陸家來的陳太醫正在替陸嬰把脈。
東側暖閣裡躺著因為失血過多昏迷的沈知儀,等陳太醫從陸嬰暖閣裡出來後,便去了東側房給沈知儀療傷。
虧得是陳太醫在,陸嬰和沈知儀都被救了過來。
陸嬰當年帶著的嫁妝裡還有幾根老人參,被沈鈺珠做主熬了湯給沈知儀吊氣,護著他的心脈。
沈嘯文不停地責備陸嬰不守婦道,不懂事。
開粥棚而已,何必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