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珠話音剛落,即便是陸明哲也坐不住了。
他是陸家未來家主,是皇子伴讀,年紀輕輕在朝堂已經沉浮很久,什麼樣的狐狸沒見過,今兒倒是稀罕,發現了這麼一隻小狐狸。
他唇角含著一抹嘲諷,更是將他的俊朗容顏襯出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樣子來,一副翩翩清貴公子的模樣。
“呵,好一個還有證據,本公子倒是要瞧瞧!若還是些尋常證據,本公子告你誣陷!”
“主子,”一邊已經完全看呆了的雲香心都要跳出來了,難不成主子得罪了陸公子?這可如何是好?
“珠兒,不要胡鬧,還不快給長公子賠不是?”沈嘯文是真的慌了。
他不傻看出來今天自己女兒是被盧卓算計了,可盧卓是陸家長公子的親信,這可怎麼好?
沈鈺珠被陸明哲激起了鬥志,她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到陸家長公子會不明是非站出來保盧卓。
“父親,今天的事事關女兒的生死和名譽,女兒拼了命也要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這不是女兒一個人的臉面,這是沈家的臉面。”
陸明哲看著沈鈺珠臉上的倔強,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唇角微微暈染著的笑意。
這丫頭不僅僅是一隻小狐狸,更是一隻倔強的小狐狸,罷了,京城的事情先放放,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兒來?
沈鈺珠轉過身看著李泉道“帶上來!”
還有?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竟然有些期待,只有盧卓的臉色一層層鐵青了下去。
不多時李泉帶著一個腦袋上裹著布套的女人走進了正廳,李泉剛將她頭上的布套取了下來,那個女人便嚎啕大哭了出來。
她之前被布套蒙著頭,現在驚慌至極也沒有用心看四周的情景,在哪兒,四周站著的人都有些誰,只一個勁兒的哭喊了出來。
“是趙趙姨娘和二小姐,不關奴婢的事,是她們指使奴婢竄通朱三兒的。”
那女人一出現,沈府的人都傻眼了,竟然是趙姨娘身邊的陳婆子。
陳婆子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此時忙不迭磕頭哭喊道“二小姐喜歡盧公子,想要幫盧公子花銀子從陸家買了奴籍,脫去奴籍。可是盧公子沒那麼多銀子,尤其是從陸家脫去奴籍需要很多很多的銀子嗚嗚嗚我都說”
那婆子不知道被李泉用什麼辦法嚇唬瘋了都。
“二小姐出主意說大小姐有銀子,花不完的銀子,彼時讓盧公子攀上大小姐好行事,只是這事兒姨娘不知道,姨娘只是想除掉大小姐,讓二小姐做了沈府的嫡女嫁給陸公子”
四周頓時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覺得太不可思議,趙姨娘母女兩個瘋了嗎?
陸明哲臉色沉了下來,還有這樣的蠢婦覬覦他的容貌?噁心!
地上跪著的女人是趙姨娘身邊的心腹嬤嬤,替她辦了不少的壞事,自然是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