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心裡面的打算,如果還是沒實現的話,那餘笙說什麼都沒用。
他這個人,不管是想的,還是到最後的時候,要怎麼做好了,那無非都是一種選擇而已。
因為說不清楚,想起來了,就不管是對還是錯,都無須去說的明白。
而剩下的,眼看著都已經是走到現在這種地步了,那就不說了。
彷彿像是一種過往,只是剩下了他一個人的時候,有著那樣子的驕傲。
這也就是他們,不論是接觸到了什麼,他們都是有迴旋的餘地。
偶爾有的時候,會感受的出來,這種事,不是非要去做些什麼的。
他們這些人,輾轉了好久,才看的出來,原來自己在想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些欠缺。
他們要是沒什麼感受的話,就徹底的失誤了。
沒錯,這就是最為簡單的那種。
其實現在他們在這裡吃飯,然後說這些,多少是有些多餘的。
因為餘笙是沒什麼對這些想法有什麼更多的意見,他也無非就是在想,來來回回就是這麼個情況吧,所以不用回憶什麼。
他們想了,就是知道,這一刻的自己,原來再怎麼樣,都是吵吵鬧鬧,就結束了的。
他們這幾天,想了很多,然後會考慮到,原來就算是有些事情,已經距離自己很遙遠了,但也還是有一席之地的啊。
不是到了那種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地步。
他們這群人,想的難道是有什麼其他的答案嗎?
那肯定不是的。
餘笙是透過自己的方式,哪怕是什麼都不做,都是假的。
但實則,這就是一樣的。
非但不是想來想去,就是其他的一種印象。
後來的時候,不用去管,因為餘笙可是把該說的話都說的明白了,他們隨便怎麼想,那只是一部分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