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上,是不會有什麼關係的。
但曾經的事情,他們是敢於去想的。
不確定的人,誰又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不敢說,這才是自己想要的,但剩下的,就算是明白了,也是不敢說些什麼的。
不過那個時候的餘笙,早就已經是站起來了。
如果別人沒說的話,到了他這裡,會怎麼樣,其實你問了他,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自從有些事情發生了以後,就沒有什麼好想的了。
那些話,問了他,也等同於是白問。
畢竟每個人的選擇惡補同,所以後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也就肯定是不一樣的。
在別人的眼中,要怎麼辦,那可能不會是一輩子的事情,可是在自己這裡,已經知道了的事實。
不管是想起來了,還是怎麼樣,他們會遇到更好的人生,而不是在面對這些事的時候,才慢慢的發現,自己是無能為力的那種。
他們其實都不願意這麼想,但是又覺得,很多的時候,是真的不想看到這樣子的結果。
只不過,或者是說起來了,就不同了。
反正這樣子都還是挺好的,用他們的說法就是,在別人想不出來餘笙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們肯定都還是明白,什麼才是自己想要的。
永遠都是要去做的更多一點,而不是想著,要怎麼去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