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眠會把這些話和雲水洛講,也是真的不把他當外人了。
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的人,可都是位高權重。
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情,不是不存在。
只是他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是真的記憶深刻。
一直都沒放下的。
現在說出來,沒覺得好,也沒覺得壞。
就像是把之前的經歷,又全部都重新說了一遍吧。
應該是這樣子的,不管之前是怎麼認為的。
有著包容萬物的態度,卻還是會因為一個人,而顯得故步自封。
他倒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會變成這樣子。
但實際上,都還是好的。
他想著,反正總不能夠是掀起更大的風浪,也許就算是真的有,也沒事的。
心心念唸的,都是他們所想的。
要想著,事情在還沒解決之前,不能讓自己,成為軟肋。
所以還是會好的,縱然是事情沒接觸的那麼多,但只要是想了,就會過去。
塵眠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就告訴過自己,不是他應該要去想的,他就一點心思都不要放。
畢竟怎麼說,都不太像是他能夠去做出來的事情。
後來,時光荏苒,覺得自己再也回不到原點的時候,反而是慢慢的,不再去思考這些。
如今,似乎在雲水洛這裡,都已經是釋懷了。
好像一瞬間,就都明白了。
那天晚上,塵眠睡了個好覺。
一洗之前被噩夢的侵擾,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過了。
因為經常在夢中會被嚇醒,會看到許多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畫面。
那一刻,他忽然之間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些什麼了。
沒了解過的時候,也有想著,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肯定是在掙扎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