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則就是在想,如果要是自己的話,會怎麼做。
餘笙也不記得自己那一天是完了多長時間,反正是後來困了以後,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的鬧鐘,又起來了。
洗漱過後,整個人又顯得像是精神奕奕,完全看出來熬夜的痕跡。
有些時候,是真的沒有去想過,這中間,能夠如何。
又或者是考慮到了,但是沒有打算去和別人想的那麼明白,終究不會是因為一個人,就能夠如何的。
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是你在想的時候,到最後的時候,能夠讓自己如何,早就已經是想過了,這個年紀的自己,要是不努力的話,對於別人來說是不認真。
對於自己來說,也是一種殘忍。
不論如何,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這麼一看的話,倒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想到了。
沒有什麼變化的時候,就不會去想到什麼別得了。
在那一刻,忽然就意識到了,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沒什麼差別的時候,好像是怎麼想都不太好。
畢竟這中間的問題,實在是很讓人煎熬。
隨便是你想到了什麼,但這就是要想明白的話,可就是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