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隊內大腿不是他,他也不能去多說,這事情說起來和他之間,還沒有什麼太多的關係。
餘笙倒是經常請他們吃飯,但也不能讓人家一直請不是。
就覺得,這種吃飯,還是相互的比較好。
就像是隔壁友鄰戰隊來找他們吃飯,憶情想了下,好像經常是他們請客,所以這一次,就算是拔了羊毛了。
訓練賽的時候,該怎麼錘還怎麼錘,可能餘笙直接就把對面按在地上摩擦了。
也用不上他們什麼事情。
餘笙一個人,可抵得上千軍萬馬,這一點沒錯了。
他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沒道理連這一點不知道。
餘笙心情好的時候,給你來個線上教學,心情不好的時候,你怕是什麼都看不懂。
玩個樂芙蘭,能神出鬼沒的,誰不害怕。
所以一般的時候,都是不會放給他的。
放給他,就等同於是放了個大boss,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你來一個迎頭痛擊。
會讓人感受到絕望的,這樣子的事情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發生的多了,就會讓人覺得,這話題,沒怎麼理解過,也乾脆就是不要去想了。
多少的事情,就是因為這些,所以才變得有諸多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