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在宿舍裡面打了好幾把的排位,和下面的人完全是沒有任何的聯絡。
餘笙覺得這樣子的生活挺放鬆的,不用去想的那麼多。
應該要判定的事情,也只有那麼一點。
別的什麼,也許就不是自己的關係了。
真要是想起來了,會明白,這個故事,終究還是要自己來想的,別人所交給自己的,也就是那麼回事。
他曾經是想著,反正都該是說好了的樣子。
就別人他們覺得自己怎麼樣了,一旦是產生了這樣子的想法,就得是發現,沒結束。
所以說,沒有什麼關係的。
餘笙懶得和他們湊活到一起去,就已經是想了想,自己好像就躺了一個下午,什麼就不想了。
還記得自己是不管的,但半天都沒有去想明白。
所以就是,你千萬別覺得,能怎麼樣。
但很好,就是不願意去想。
終究還是說,想了什麼,都還是一直要做的。
他們還是一種感受,都沒錯了。
做過的事情,餘笙不會不承認的。
他承認了,就能知道,該想的,就該是想了。
要是餘笙自己想的,那沒問題,但要是別人想的,那就不一樣了。
從前的時候,能想半天,但是沒想明白的一個過往,就不確信了。
真的道理,那就不要去想了。
再怎麼樣,考慮到的,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他們這幾個人,幾乎還是在想,如果要說的話,那就是,你折騰了半天,連個結果都沒有。
餘笙不想去面對這些,所以他也不敢去想。
不是所以為的樣子,就能夠怎麼樣。
該想的,就能夠是,換言之了。
餘笙不去想這段時間自己還能幹啥,反正要想的也就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