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有問題那也是他的腦子有問題,怪不了別人。
餘笙腦子是清醒的,然後和沈文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戰隊裡面別的人,沈文還能象徵性的擔心一下,餘笙,那是沒問題的。
他走南闖北慣了,就算是到了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也能夠快速的適應,沒自己什麼事情。
有時候還能夠連帶著調節一下隊員們的情緒,他這個隊長當的那可真的是盡心盡力了。
有些話,感覺沒有什麼不對的。
但最怕的是,怎麼想的這種問題。
餘笙就是,你同我說了什麼,我會記得,會在規定的時間裡面回去,但是我出去做了什麼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所以沈文從來都不擔心他一個人出去的時候會遇到什麼事情,只要是沒有遇到什麼非常狂熱的粉絲,那餘笙是都能夠解決的來。
同樣的問題,在別人那裡,和自己這裡,是完全不同的。
反正想好了,就可以知道,原來不是自己所以為的那麼回事。
於是餘笙就順理成章的出去了,沒什麼表示,他出去那肯定是要去辦正事的。
沈文不攔著,但是帶著剩下的人,回了酒店。
隨著他們去睡覺,自己在下面看著時間,等差不多的時候,再把他們都給叫起來。
沈文頓時覺得,自己這是拿著一份工資,幹了好幾個人的活。
但心一點都不累,反而是非常的滿足。
受虐體質,沒的說了。
不用辯解,辯解無用。